2009年6月13日

流感週

無錯我病左成個星期. 今日都只係咳左五次.
時間回到六月三日, 下晝食完飯坐響公司, 突然發覺喉嚨有D痛, 心諗唔係又作病卦. 當晚, 喉嚨依然有D痛, 但無流鼻水咳, 直至星期四朝早, 先開始咳同流鼻水. 臨返工前到港鐵站既診所睇睇醫生先, 認為打個底做個預防都好. 間診所又換左醫生, 有時呢D醫療中心既唔好處就係成日轉醫生, 又或者醫生輪班制, 你睇開醫生A, 好唔好彩你今日病左, 但醫生A聽日先至上班, 唔通你要捱到第二日先去睇醫生嗎? 以往我就睇開一個男醫生, 今朝突然係變成女醫生駐診, 雖然佢地有我過去三年既病歷, 但每個醫生用藥都有分別. 今次呢位女醫生就俾左一大堆藥丸同藥水, 隻藥水仲要係荔枝味添! 不過幾日後我食晒成個療程既藥, 我既病情好似無乜大起息, 依舊鼻水長流又咳又喉嚨痛.
星期一返到公司有女同事叫我不如搵中醫, 咁大個仔真係未試過去睇中醫, 但呢位同事又講到中藥有幾神奇, 響咳到傻左之下真係去左公司附近一間藥材舖, 見位中醫仲後生過我, 總係有D怪怪. 其實我係信中藥療效, 只係對"把脈"呢家野存疑. 位後生仔同我"把脈"既時候, 我個心係響度諗: 究竟有乜野好聽呢? 跟住佢就寫左一張藥方叫我去櫃檯執藥. 當然現今既藥材舖都有呢種俾現代人額外既服務: 代客煎藥. 晏晝落單放工有藥拎. 當晚飯後無耐就飲左呢濟中藥, 唔係太難飲. 原本當晚已經咳少左. 但係食完濟藥大約一個鐘後, 我完全咳到無停. 由當晚十點開始一直咳到凌晨四點, 是夜B同我完全無瞓. 我甚至將自已隔離做廳長瞓梳化, 但實在太咳, B響房不停俾我咳醒. 究竟係我同D中藥唔夾定抑或D中藥有問題.
因為公司打緊扙, 咳到甩肺都係要返工. 同事問起食左中藥之後見效未? 我只有報以喪咳. 今次又有同事叫我睇西醫, 佢地話呢個西醫強項醫咳! 保証止咳云云... 況且呢個西醫又響公司附近, 唯有搏搏. 一去到我就有種"乃野"既感覺, 一直以黎, 我直覺如果個醫生真係醫術高明藥到病除, 照理診所一定"客"似雲來無時無刻都濟滿成間診所. 但呢間診所我一入去坐左成十分鐘都係無"客", (離開前都係無客) 我就有"乃野"既感覺. 一入到細細診証室, 係位中年醫生, 起初我同佢對答都係好"正常", 直至佢用聽筒聽我身體既一刻, 佢又問左我一大堆完全off topic既問題, 尤其對我身體甚有興趣. 起初一兩條我見佢係醫生都認真答, 但跟住發現佢開始有D古怪, 唯有事事旦旦答佢.(其中一條問題詳見我幾日前twitter) 當然最後佢亦有開左一大堆藥俾我包括可樂味既咳藥水同埋大個校褸鈕既藥丸. 當日食左第一次佢既藥, 果然藥到病除, 鼻水收晒咳都無埋. 不過藥力好短, 每六小時一次, 但去到第四小時, 鼻水同咳齊齊回歸. 兩小時後食完藥又一條好漢! 周而復始, 我個人感覺: 好流. 所以食左幾日後決定停藥. 另一個要停藥既原因, 係果粒臨瞓前食既特效藥, 原本設定係食完會好好瞓, 但係我食完之後成晚眼光光, 小腹仲有陣痛添! (反而另一種日間既膠囊藥丸就食到我好眼瞓!)
不過, 近呢兩日我已經咳少左, 就響呢個時間H1N1竟然響本土爆發. 其他人對我種"口罩人"更佳顧忌, 試過有日響港鐵上, 我一坐底, 坐響對面既大嬸立刻彈開走去第二卡.
我都希望我可以早日康復, 又H1N1既惡潮早日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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